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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学名人
王绶琯

王绶琯(1923.1.15—— 天文学家。福建福州人。

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中国现代天体物理学的奠基者之一。开创了中国射电天文学观测研究并进行了颇有成效的推进,研制出多种射电天文设备并取得重要研究成果。是国家重大科学工程—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望远镜(LAMOST)的初步方案提出者之一。

简介

王绶琯,中国著名天文学家。福建福州人。1923年1月15日生于福建福州。1936~1943年就读于重庆马尾海军学校造船科(海军不设学位)。1945年赴英国留学,1946~1949年在英国皇家格林尼治海军学院造船班深造(不设学位)。1950年改攻天文,并被聘为伦敦大学天文台助理天文学家,进行研究工作。1953年回国,先后就职于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上海徐家汇观象台、北京天文台。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历任中科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台长、名誉台长。曾担任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现为名誉理事长)、中科院数学物理学部主任。

开创了中国的射电天文学观测研究并进行了颇有成效的推进。中国现代天体物理学的奠基者之一。对提高中国时号精度、推动天体测量学发展也作出了重要贡献。负责并成功地研制出多种射电天文设备,取得重要研究成果。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与苏定强等共创“多天体光谱望远镜”(LAMOST)方案,被列为国家“九五”重大科学工程项目。1978年被评为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先进科技工作者,1985年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1996年获何梁何利基金科技进步奖,同年被评为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长期致力于面向公众特别是青少年的科普工作,倡导并精心创立了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多次在中学、科技馆、天文馆讲演、座谈,编著一系列青少年科普读物。曾当选为第五、六、七、八届全国人大代表。

经历

1923年1月15日生于福建福州。

1936~1943年就读于重庆马尾海军学校造船科(海军不设学位)。

1945年赴英国留学,1946~1949年在英国皇家格林尼治海军学院造船班深造(不设学位)。

1950年改攻天文,并被聘为伦敦大学天文台助理天文学家,进行研究工作。

1953年回国,先后就职于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上海徐家汇观象台、北京天文台。历任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台长、名誉台长。并曾任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名誉理事长,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副主任(1981~1993)、主任(1994~1996),国家科委天文学科组副组长等职。

1978年被评为“全国科学大会先进科技工作者”,1985年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1996年获何梁何利基金科技进步奖,同年被评为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曾当选为第五、六、七、八届全国人大代表。

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

1993年10月为表彰王绶琯对天文事业的贡献,中国紫金山天文台将三一七一小行星命名为王绶琯星。

突出贡献

王绶琯最突出的贡献是开拓了中国的射电天文学领域。如今,架设在密云水库旁边的天线射电干涉仪等重要射电天文观测试备,正是王绶琯二十几年呕心沥血建造的遨游宇宙之“船”。驾驭着它们,中国天文学家便可以捕捉遥远天体发出的无线电波,进入到国际宇宙研究的行列。

王绶琯开创了中国的射电天文学观测研究领域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是中国现代天体物理学的主要奠基者之一。在提高中国时号精确度、开拓并推动天体测量学发展、负责北京天文台及其射电天文研究的创建与发展等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成功地研制出多种重要的射电天文设备并取得多项创见性研究成果。在领导和管理中国天文工作中发挥了主导作用。

1953年,王绶琯一到紫金山天文台,便投入到修残补缺,创建新中国天体物理学的事业中。1955年,王绶琯奉命接受了国家急需的“提高时号精确度”的紧急任务。一年多的时间,他不仅出色地完成了这项任务,还开展了对时间和纬度的研究,为中国授时以及天体测量研究跻身国际先进行列奠定了基础。1978年,由王绶琯、苏定强两人共同提出,把攻尖的目标定在一个新的开拓点上,那就是:配置多根光学纤维的“大天区面积大规模光谱”。这样的高难点选题,懂行的人深知:这是和国外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飞跃。像这样的竞赛项目,没有真知灼见是很难进入角色的;而问题的关键,恰恰是怎样“疏通”大规模天文光谱的测量。这是此领域的“瓶颈”,自然成为天文光学发展的一道险关。

按照王绶琯的诙谐说法,这场恶仗应该由天体物理学家和天文仪器专家来配合,进行一场别开生面、龙腾虎跃的“双打”比赛。从苏定强“主动反射板”这画龙点睛的一着妙笔,到最终的LAMOST方案的如期形成,反复经历了十个春秋!先后参加者接近二十人;而作为主题论证的负责人,王绶琯和他的“双打”同行苏定强付出了大量的心血。王绶琯和苏定强两位院士配合如此默契的“乒乓双打”,以超前、高效而震撼整个天文学界。当两位青年科学家褚耀泉、崔向群在英国一次国际会议上报告他们导师的方案时,会场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是一九九四年的七月。

人们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他们看到中国的LAMOST方案,将最终导致阻碍天文科学发展的“瓶颈”问题的彻底解决。一旦那个迷人的目标在王绶琯指挥下得以实现,人们就可以同时在大片天区中测量几千个光谱,而观测效率将比以往提高几千倍。这样的“乒乓双打”是如此精彩,让国内外无数同行频频叫好。令人欣慰的是,这种体现“乒乓双打”精神的LAMOST课题,已被列入“九五”期间中国的一项重大基础项目。

王绶琯开创了中国的射电天文学观测研究领域并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推进。在中国天文学的学科基础建设和天体物理学观测研究的奠基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是中国现代天体物理学的主要奠基者之一;主持完成了将中国时号精确度提高到0.01秒的紧迫科研任务,同时开拓并有力地推动了作为“时间服务”理论基础的天体测量学的发展。

负责创建了北京天文台的射电天文研究,主持创办了全国性的射电天文训练班,负责首次研制成中国的射电天文望远镜,制定了在北京创建射电天文科学研究的方案与分阶段发展的技术步骤和射电天文研究目标。

1966年以来,负责成功地研制出了米波16面天线射电干涉仪、分米波复合射电干涉仪、米波综合孔径射电望远镜系统等重要射电天文观测设备,并在相应的观测研究中取得多项创见性成果,获得多项中国科学院一等科技成果奖和国家级科技成果奖。多年来在领导和管理全国天文工作中发挥了多方面的主导作用,并在“全国一盘棋”的天文研究布局和“学术中心”的组织等方面作了有力推动。在培养天文科技人才、北京天文台的筹建和科学领导、发展天文普及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有《射电天文方法》等专译著多种。

王绶琯院士不仅是一位著名的天文学家,而且也是一位著名的科普教育专家。多年来,他从高中科普做起,到初中,再到各级党政干部,正在形成一套完整的科普教育体系和具体操作方法。按科普的层次顺序可表达为:全民科普、科技精英层次的科普和管理决策层次的科普。

根据普及的对象和内容,具体操作方法可表达为:全体公民基本科学素质的提髙,以广大的初中学生群体的工作为切入点;科技精英后备队的科学素质的培育,以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髙中学生群体的工作为切入点;各级政府领导层的科学素质的提髙,以科技论述和科技信息的沟通和评判为切入点。

他积极致力于青少年科普事业,早在主持北京天文台工作时,就多次在中学、科技馆、天文馆讲演、座谈;每年坚持参加或出力协助青少年天文夏令营;编著了一系列受青少年喜爱的科普读物。

王绶琯于1999年发起,联名60余位中科院院士、科技专家倡议组织“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并为俱乐部的发展付出了大量心血。他先后捐款27万元给俱乐部作为活动经费,并自费购书近万元捐给甘肃、青海等偏远地区。

人物主张

在中国科学界,王绶琯名气很大,大到连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1993年发现的3171号小行星也以他的名字命名。但是,他王绶琯却很容易亲近,尤其在培养青少年方面,常带领孩子“亲近”科学,为中国科技界培养后备人才。

王绶琯认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30岁左右在他的“主领域”做出“成名的贡献”,那么也许在他24岁左右就已投身这一领域。所以,孩子十六七岁时,就是其探索人生、发现自我的“志学”之年,能否得到“走进科学”的机会至关重要。他强调,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对政府,应属治国方略;对科技界,则是一种严肃的社会责任。首都科技界机构林立、人才荟萃,是有能力为青少年承担起这个责任的。1998年7月,王绶琯致函几十位院士和专家,说明他的这一观点,并提出建立“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为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高中生组织“科研实践”、“名家讲座”等活动,希望将他们置身于浓厚的科学氛围中,使他们能在需要开扩眼界、寻求方向的时候得到引导。

在他们的科学青春开始之时,及时得到良师益友的熏陶;接触机遇,理解机遇,包括振兴祖国科学事业所面临的种种机遇。他希望他们中间最终立志献身科学者,将因为在一生中这一关键时期得到社会关怀和前辈提携而终身受益,对于最终分流到其他岗位者,也为其一生打下有益的科学基础。

王绶琯的建议得到了积极的回应:61位院士和知名专家于1999年6月联合发出《关于开展首都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活动的倡议》。1999年6月12日,“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活动”开幕式在北京四中举行。

王绶琯和科技俱乐部活动委员会的同志,把这一活动看作是联合首都中学和科研部门共同进行的“为明日的杰出科学家创造成才机遇”的实验,是科普+教育的一个前沿课题。这一实验历程,王绶琯在2005年新春撰写的一篇题为《引导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青少年“走进科学”》报告中做了如下概括:

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本着“为明日的杰出科学家创造机遇”的宗旨,设计了将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高中生组织到科研第一线的优秀团组中进行“科研实践”活动的实验。这个实验,除了它本身的目的和意义外,它的方法还体现为当前科普领域和教育领域“前线课题”的交汇。王绶琯说,从科技俱乐部看,它是一种为“明日的杰出科学家创造成材机遇”的实验;从参与这一活动的中学看,它是利用科研第一线的条件,进行高中生“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教育”和高层次“探究性教育”的实验;从承担这一科普活动任务的科研团组看,它是把常规的“高级科普”延伸成“个性化的特长教育”的实验。这三方面可以看作是俱乐部“科研实践”活动的基本性质。

当初为了取得科研单位和课题组的支持,王绶琯曾一家一家拜访。但他还是认为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到位。他说,有志于科学的优秀学生数以万计,但科技俱乐部能够为之提供的“学生会员”却是有限的。根本限制在于能够接纳中学生进行“科研实验”的课题研究组的数目有限。可王绶琯还是表示,作为一名科学家,他有这样的社会责任,对可能的“科学苗子”发现一个就帮助一个。今后要再努力,尽可能使这个活动得到更多科研团组的认可和支持,使其规模不断扩大。

王绶琯还提到,参加“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活动的学生,成长为杰出科学家的概率有限,但又是必有的。所以,更确切地说,这个“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活动”,根本的作用应当是帮助参加活动的每一个人“走进科学”,从中发现并造就出科技的栋梁之才,投身到科学事业中去,为中国实施科教兴国战略提供智力保障。

面对未来,王绶琯信心百倍,他坚信在全社会对青少年科学培养的重视下,中国科学事业必将迎来灿烂的春天。

人物感言

王绶琯淡然一笑:“这光环应属紫金山天文台的同事们,送给我是同志之爱。”“华罗庚碰到熊庆来,才能成为华罗庚,要给青少年自由发展的机会,引导他们走最实最直的路。"他高兴地说:"现在有的小孩子,天文书看得比我还多。”

“几年前,我与其他60多位科学家一起发出了倡议,向北京市的中学生开放国家重点实验室,让孩子们接触第一流的科学家和设备。要给青少年自由发展的机会,引导他们走最实、最直的路。”

“我们做过一个统计,20世纪100年当中,诺贝尔奖得主一共有159人次,这些人开始从事得到诺贝尔奖的工作时,年龄是多少呢?30岁以下的占20%左右;1/3左右的人做出顶尖成绩是在20几岁;40岁以下出成绩的是67%,占2/3。如果说他们在40岁左右做出得到诺贝尔奖的工作,那么他20多岁已经进入了这个领域。”

“所以说,30岁以前是杰出人才出成就的高潮时期。如果30岁进入高潮的话,二十四五岁应该就应该在那个领域站住脚了。像爱因斯坦,在25岁就做出世界上顶尖的工作,如果十七八岁还不想投身科学怎么行呢?一个国家如果要想按照科学的规律出成绩,20多岁的人一定要登上舞台。

如果社会是一个很健康、有远见的社会,要想使下一代在科学上实力很强的话,就要非常重视在高中时期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到20岁左右的时候,他就有机会走上科学舞台,脱颖而出。”

王绶琯说:大家都否定应试教育,但不是否定应试。因为有考试就会有应试,而考试一时不可能取消(先前曾经有过“无试教育”,至今惨痛难忘)。人们反对的是为“应试”而忘了“教育”。“应赛”与此有些类似,但大家现在并不否定“应赛教育”。这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竞赛并没有忘掉教育,或是有一些忘掉教育的“应赛”只牵涉到少数学生。

但是对于只有极少数学生参与的那种“应赛”,恐怕应当问一问它的教育意义。一个可能的答案是一个学校除了常规的“普遍教育”外,还设一些为个别学生的“尖子教育”。如果是这样,那就应当研究这种“尖子应赛”的“点与面”、“前与后”的教育思路,并且在判断效果的时候,不要以别的什么来代替教育效果。至于那些“没有忘掉教育的竞赛”,占现有许多青少年科技竞赛活动中的大部份,是健康的,不属于这里所说的“应赛教育”。

“当务之急中最最当务的,我认为中小学教师科技素质的提高应当算是一个。这是影响到一大片、一代人如何进入新时代的问题。事关重大,大家都很关心。我曾经几次听到中科院科普办公室提出,中科院愿意为培训中小学科技教师出力。中科院,加上各个分院是一支雄厚的力量,如果再加上师范以及其他大专院校,应有可能在较短时间内启动直到县一级的中小学科技教师的普遍培训。这事希望能得到政府的重视。”

“我想,如果在北京,基金会资助的100万项目,这些项目假如有1万个,每1万个当中的一部分每三年接受几个学生,这样子下来,每年就有好几千个学生,当中如果有一两百个将来是做科学工作的,其中有20个是比较出色的科学家,20个当中有一两个得诺贝尔奖的,这都有可能吧。如果这样反复地看,中国人得诺贝尔奖也不是太难。”

王绶琯院士还教导同学们说:“人要有爱国之志,我们那一辈人在国外学有所成后不回国的很少,我们常常想到的是学成后要如何为国家贡献自己的才智;同时,人年轻的时候要多动脑,多有几项爱好,找到自己的兴趣与特长,创造出自己经常的满足感与愉快感,人活得才轻松,才不会为名利所惑,才能使自己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与事业。”

评价

1993年,由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这颗国际编号为3171号的小行星,被正式命名为王绶琯星,以示对这位中国天文学者的尊敬。在王院士家客厅的一个不显眼处,就悬挂着一幅由紫金山天文台拍摄的王绶琯星照片。

中国古代天文学辉煌灿烂,到近代却逐渐式微。五四以来几代天文学者承前启后,就是期欲复兴中国天文学于世界先进之林。正是怀抱此念,王绶琯50年代回国后,跟随张钰哲等前辈天文学家一起为新中国的天文事业奔走谋划,一刻也不敢懈怠,而终有所成。在成就面前,王绶琯谦虚而又风趣。

王绶琯热心于把一个科学家对科学的执迷传输给下一代。一年前,他和60多位科学家一起发出了倡议,向北京市的中学生开放国家重点实验室,让孩子们接触第一流的科学家和设备。

先生对科普工作一贯支持,多次呼吁重视科普工作,在他影响下许多知名学者曾为我们写过不少文章。先生自己也是身体力行。一九九九年,正是新年伊始之时,王绶琯院士给我回信,谈起了青年新秀外流之事,引起我强烈的共鸣。先生说,“前些时候提出的诺贝尔科学奖不应当与我们无缘的问题,也有一种失职之感。想多了就想到早期扶植科技人才的问题。”先生爱国图强的精神跃然纸上。先生倡导成立“北京市青少年科学俱乐部”的建议,很快得到首都科技界、教育界的热烈响应。

回首四十余年的科研生涯,他是无愧的。他给祖国和人民都交了满意的答卷。他曾筹建北京天文台,也曾在海南日环食观测中引进前苏联的射电天文技术;他曾创办全国首届射电天文训练班,也曾研制成我国第一台射电望远镜,以开展太阳射电及相应技术。他从米波太阳干涉系统的建立,到研究太阳射电及相应技术;从密云射电观测站选址,到建立起米波综合孔径射电望远镜系统,连同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与苏定强合作的LAMOST项目,都倾注了他的全部心血。

伴随着一项项科技成果的完成,他的工作得到了应有的肯定,其中包括获得了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然而,他自己却时时“自省平生有三愧”,自责“文章老未成”。在成功与成就面前,他时时想到自己的不足,想到未来的打算。这也就是他人格魅力之所在。

著作

专著

王绶琯、苏定强、崔向群、褚耀泉,《大型科学工程重大项目—LAMOST建议书》,1994

《关于90年代中国天文学的一些思考》,1992

《中国大百科全书—天文卷》,1980

论文

《两色恒星照相光度学-物端光栅在空间红化等问题上的应用》,《天文学报》,3,1955,35

《试从科技系统的社会功能看天文学与社会》,《自然辩证法研究》1994,101

《试从大地测量的应用上评价徐家汇观象台的时号》,《测绘通报》,3,1957,193

《射电天文方法讲义》二卷,1959(内部)

《密云16面天线干涉仪总体及技术方案报告》,1966(内部)

《密云多天线复合干涉仪总体及技术方案报告》1971(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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